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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寂寞的烟

haocsmic 发表于: 2008-11-21 19:02 来源: 魔迪克社区门户

不懂寂寞的烟


她用周正的京腔调说,哈,特好,今后就有人陪我了。夕阳氲氤,我们在重庆的街头穿越车水马龙,我微迷着眼睛,感到世事的苍茫。
  
  她是我的同事。北京女孩。
  
  我们两人,一样的漂泊远方,一样的认为,这,如何的美好惬意,终究是要离开的地方。
  
  躺在火车上时,我就想象重庆的空气里是不是弥漫着血腥,各种惨烈的消息充斥着人民的生活,物资匮乏,治安混乱,每天都会有水杯不定期地晃动,或者是安睡在床上时,突然,在梦境里翻越山岭,跌落深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晃落在床下。
  
  我总在以为。可惜,这里的一切安定照旧得都不是我以为。
  
  深夜,拖着沉重的行李下火车,突兀地镶嵌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街角,身处动荡,只有越过了,才获得奖赏式的安定。于是,在手机断电,无法与接待人联系上的情况下,我只要压住内心的恐惧单刀直入,打“的士”独身前往公司。
  
  在车上,风呼啦啦地撞我的脸,感觉自己像一棵烂生的植物,被任意地撒在土地上,随即要生根、长叶、开花。而这一路,我所要保持的只有冷静和勇敢。
  
  记得一个人提行李上白马公交车,下车,过地下人行道,进南宁火车站,上二楼没有电梯的候车厅,下月台,登车。连我都惊讶自己何时有这么大的力气身背着高高的背包,手里还提着一只40多斤的大箱子,上楼,下楼,没有人送行。孤单得凄凉。有好心的大姐问我,姑娘啊,你需要帮忙吗?我浑身虚脱地喘息,要。可是她也是个女人,自己也拿了不少东西在赶路,她看看左右,又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呐?
  
  是的,我不敢与那些爱我的亲人道别,出走像一次逃亡,带着一年四季的衣服飘往这绝对陌生的城市,暂时落定,在来前说好要离开。比起这筋骨劳役,我更害怕心脏的绞痛与眼泪的蹂躏,更怕看见他们绷着脸,用一些寡断的言辞力求说服我中途放弃,安逸现状。
  
  我是路上之人,只可顺风而去,不可顶浪驻足。于是,我坐在种满野草的天台上偷偷规划如何背负着他们的给的压力,逃出南宁。他们的不理解不支持不宽慰又成了一堵墙,阻隔着我往后的快乐。这是命,我不可放弃那些维系在命中的人,也不可求得他们的祝福。最终,只可在我身上矛盾成伤。命已成定局了,生活所给的公平与不公注定着我将背负着这样的艰辛与苦楚让生命在荏苒里消失。没有知觉地,在我未曾意识到苍老的时候消失。
  
  这一程,我再次领悟了自己的命运与人生。我对一个朋友说。工作自信满满,只缺内心沉郁茫然。年纪渐冉,对尘世亦是冷清淡薄,对未来越是消极无望。是此,我看见了自己的生命线,它将注定是如此蜿蜒幽怨,即使我有了再多的成就与物质的填补,终不可变,那是本质。
  
  我是没有安全感的人。这与许多女子相似。可是我情愿让自己独立到冷漠。我不可再把希望寄托在谁身上,没有了爱情的载体,亦不再有辜负与抛弃。或许,有了这样强烈的自保,才这样无能为力地出走。一次,又一次。
  
  这就是我们的职业特征吧。假若真是要结束漂泊,那么,我们就真的要改行了。否则,我们就不可做这行业的适者。站在三峡广场的台阶上,我凝望林立的高楼,淡淡地叹。可是我的身体总有一个洞,它像一个饥饿的孩子总是在那里哭,要用很多的物质与成就去填补,时间拖延了,洞口的边沿就会塌陷,一点一点,越陷越大,直到不可缝合,却总有很多的哀伤像干燥的煤炭,一触即燃。
  
  在重庆的第二个晚上起,我夜夜梦见她。第一个晚上的她已是苍老,老眼垂危地站在家乡的小湖边,在红色的夕阳里缄默地看着我,神情如一个做错事情的孩童那样的无辜。次晚,她又是一副年轻的姿态出现了,粗大的长辫子,白衣裳,有着坚韧的体力。她那么辛苦那么的累,我给她捏肩膀了,手指在抚摩她的皮肤,意识里知道,我是在摸着自己的枕头。
  
  我不知道这样的梦魇会持续多久,我知道,我这样决裂的出走要她担心了。可我能如何?我开始在心里碎碎地骂,那么多年吧,第一次心生厌恶地在心理反抗她的忧心,如同当年不懂事的小姑娘一般,厌烦她过分的忧虑与不可放开的留守。厌恨她这样一走给了我们那么多不可平补的悲痛与沦陷,以至今天我要付出这么多的辛苦去疗伤,安抚,重建。如一场灾难,我们要勇敢地站起来,我知道在任何时候我都要坚强勇敢,不能如那些幸福的孩子那样任性而娇气地把自己的感受排在第一位。因为她,我注定是要挑起这担子,艰难地行走,牺牲很多很多,连同自己唾手可得的快乐。
  
  幸福早在那年丢失了。唯一把它找回来,我才不再有恨。
  
  希望他们原谅我,总是这样一次一次地走,不能留下来,与他们共度平淡安然的时光。并非我害怕人生的暗淡无奇,不适生活的清平穷苦。只是,感觉我身上有责任去让那个残破烂堪的家树起来,不让他们在人前垂头丧气。这已成使命。
  
  显然,我的境地已是反对重重。但是,我独自在异乡的公园里游玩时,我仍旧感受到了一丝快乐。至少,我可以去主宰这年的命运了,一切都很现实,可以任意自己去控制。不是期待,也不再是无望中的希望。看着新的工作与同事,以及是我即将要面对的全新的工作压力,我亦感到满足,我对上帝索取的不多,能这样,已经很好了。虽然,我知道,即是往后,以之交换的代价会很多很多。包括这漫长的,与时光对等的冗长寂寞。
  
  哦,我的新同事,你要我陪着,我抑郁是喜欢这样陪着。这是不是我们都身处一样的境地,一样南北不问地四处漂泊,从灵魂到现实无根地游荡呢?或许,吸引从一开始就存在,天涯之人,应相怜相惜。我知道你身上也有一个与我相似的洞,当时,我是想告诉你一些穗恢的话,但是,又忍下了。感觉是自己没有做好。因为灾难给你获得的却是奋勇不息的坚强,而我却得到了悲切纠结的绝望。
  
  旧伤结痂可忘疼。可是我的伤口还很新鲜,随时有幽蓝的血液渗出,粘稠地覆盖在表面,要人羞耻。帅性的北京女孩,第一个我愿意接近的吸烟很凶的女孩,你可知道我不爱男子吸烟,且鄙视女子嗜烟。可是我却初次发现你手里的中南海是那么的清雅秀美,干净透白。它是我见过的没有污浊的烟。
  
  我们在沙平坝公园。你在我身边打电话,烟一朵朵地涌出,一浪浪地飘过我的身边。我看着它们抖动灰蓝色的裙裳在轻盈地舞蹈,幽雅地荡在那翠绿的湖光山色之中,真美。端午节要来了,你给母亲电话。好羡慕。我也想他们。可,思念是睹塞的,他们的不理解给我的不过是更多的眼泪与烦恼。有时候,想想,就当自己在他们的世界里化做轻烟吧,不说自己孤苦丧心,悲戚惨淡了,或者就干脆说自己冷酷无情不懂寂寞。这样,比怎么样的纠葛都要好。
  
  我是要暂时忘记他们了,绝对的冷漠与独立,毫无人情味。这又是一个恍然就去的端午节。没有丰盛晚餐和亲人相伴,甚至无处可去。我要在这度过很多个这样的节日,没有思念与被思念。我也不想把自己融合于这个城市,有新的朋友与爱。不是家乡的地方注定要告别。我只当自己是过客。人走茶凉,离开时我带不走任何,除了惋惜与思念。
  
  仿佛,漂泊有了开始就不愿意再结束。没人相信这样的流浪能够抵对我本质的缺失去与空白。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从内心里去情愿在一处安守生命的剩余时光,与一个男子共缅生活中的安定。每天给他做好吃的食物,洗衣服,在南宁的街道上一起散步,看5月的大叶紫薇在黄昏里盛开,我说那是荼蘼。
  
  那就是最美好的结局么?大学时,我们总是紧撰拳头呐喊,我要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如今,才领悟生活不由自己所选择。我们都只是纸船,没有力量去纠正自然界给的阻力,要么就是顺水推舟地落入某个角落,要么,就是冉冉地下沉。
  
  原来,生活就是这样的虚无与矛盾。我们无以应对。只是在逃避中的片刻寂寞里,我享受着。一如女孩手里的烟,轻轻的,淡淡的,有种留不住的真实惬意,把自己抚摩。
  


转自: http://www.ic37.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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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瑞景 at 2008-12-03 0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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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z光 at 2008-12-13 15:27:21
跟我一起相处五年的男友就因为一个软件,和我分手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的结局会因为一个软件而终结,但事情就是这样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我跟男友认识五年了,他长相很一般,家里也没什么钱。大学我们就认识了,还相处过一年的时间,我的第一次也献给了他,当时还天真的要和他结婚过一辈子。

后来他退学,离开了校园,说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不得不退学去外面找份工作供弟弟上学,女人最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我曾经一度要闹着退学跟他一起,一起工作。家里死活都是不同意,妈妈还放出话要和他小子在一起就等她死,同学也劝我仔细想想,是啊我的自身条件也不差父母都在国企有稳定工作,我168,长相也还算对得起观众,找什么男人不好,非要找一个缀学的穷光蛋。

我又在学校待了1年,我们分开后他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忍不住拨通了他的号码,那熟悉的一串数字却传来了对方已停机的叫声,好长一段时间我情绪很是失落,他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后来我交了好几个男朋友,想要自己忘记,多到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当然还有一些Z爱的事情,也只有那个时候心情才会完全放松。大学就这样堕落的结束了。

毕业后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几个朋友对钱在A城刚了一个小贸易公司,我是学网络营销的,想让我去帮帮忙。我一口就答应了,毕竟我还是最放不下他的。

见面那天他说现在资金紧缺就不请我在外面吃饭了,他在家做给我吃,顺便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我到了他家,他一把抱住我说他还是爱我的,这一年他每天都在想我,却不敢给我打电话,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他一直在算着我毕业的时间,毕业尝试着拨通我的号码,没想到竟然接通了。我一下子就哭了,这些年我的号码一直舍不得换,也不很少关机,就算没钱也要借钱把电话欠费交了。我们那天聊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对方什么也没有说。然后我们脱掉对方的衣服,做了那个事情,我很顺从,感觉这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但这次他那家伙变得更长、更粗、更有力量了。

第二天我去他公司看了看,真的很小的一个公司,整个公司只有三张桌子几个电话,其他什么都没有。我了解到他公司的困境后,虽然我也只是刚毕业没有工作经验,但还是坚信我一定能帮到他的。我利用学校里学的,竭尽所能的工作着,公司网络营销的全部都是我来做的。我为他公司制作了网站,在论坛发帖子、把供应信息发送到供求等网站。没想到的是网络竟让成了他公司客户的主要来源。

一年后,他的业务慢慢好了起来,但还不至于说赚到大钱,而我每天的工作依然是发发帖子、发布一些信息、在维护维护公司的网站。他曾经开玩笑的跟我说:原来营销这么简单啊,每天上网发发信息就可以了,人人都会。

后来公司有招聘了两个员工,和我的工作一样,就是在网上发布信息。他整天忙着在外面拜访客户、请客户吃饭,我整天呆在公司。一天也只有早上半个小时也晚上能够在一起,他晚上回家很晚经常在十点以后,回家后倒床就睡,有时候甚至整夜都不回家,问他在干什么,他就说陪客户玩了一晚上。我问他有没有跟客户去找小姐,他说工作需要有时候为了做成生意要请客户去那地方消费,但自己绝对不碰小姐的。

虽然我相信他,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有时候晚上想他了给他打电话,他总是匆忙说两句就挂电话,说是正在和客户谈生意不方便。

生意越做越大,员工也越来越多,公司也搬迁换更大的地方了。我每天的工作还是发帖、发信息,重复、乏味,让人心烦。

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一个叫“推广小助手”的群发软件可以自动在网上发帖、发布供应信息,心想这下好了,有了这个论坛群发软件,再也不用做哪些让人头疼的发帖工作了。我把软件拿给他看,他很快就决定购买一套,说是送给我的礼物。

谁知道这就是我们分手的导火索,我越来越清闲,每天打开那个软件就什么也不用管了,而且发送的数量远远比之前手工发送的多太多了。没天能发送几万个帖子。那段时间他生意好的不得了。我整天上班还可以看看新闻、看看电影什么的。

几个月后,公司再次搬迁,搬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办公楼,面积也很大,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而我则和其他员工一样坐在大厅里,我和他之间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但他重来不跟我谈结婚的事情,我又一次小心翼翼的问他说我们结婚吧,他却笑道,这么早啊,他还小,还要闯事业,他的意思是30岁以后再结婚。但我等不了了,等他30岁我不就高龄产妇了,他根本就不考虑我的感受。

都说男人一有钱了就会学坏,他还是那样天天回家很晚,甚至连续几天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我偷偷拿到他的手机,发现里面和一个叫青青的女孩的短信都很恶心,短信里还说他现在女朋友(也就是说我)整天闲着没事,吃白饭,老是缠着他,很烦,那女孩叫他老公别烦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一下子就傻了,头都大了,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整一个星期我心痛如刀割一样,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整天闲着没事,吃白饭,老是缠着他”这句话。有时候躲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偷偷的哭。晚上睡不好觉。

他冷冷的问我怎么了,这几天脸色这么难看,我也只好说昨天失眠没睡好。他要离开我了怎么办,难道就是因为那个推广小助手的破软件,让他觉得我已经不重要了吗?

我决心一定要向他问明白,我问他手机里的短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却火了,说我没事儿翻他手机干什么。知道什么叫隐私吗。我又问他那个叫青青的女孩是谁,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后面的事情我真的写不下去了,我的心在滴血,他把我赶出家门…………

最终我们还是分手了,虽然我极力想要去挽留,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缕青烟,当你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抓住,挥动手臂带来的气流却把这缕纤细的烟雾完全冲散。

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会这样,他永远都不知道我在他手机上看到了什么内容,而那些内容又多么伤人。就是那个推广小助手软件惹的祸,要不他也不会说我整天闲着没事儿,吃白饭,那个软件的网址http://www.csmdk.com 有没有黑客能把它给黑掉,不要让他再害人了。